今天是我和妻子江晚惜结婚的十周年。
我特意请了下午的假,预定了市里最好的餐厅,还提前准备了礼物,钻石项链和定制鲜花。
她怀孕两个月,有许多忌口的菜品,我反复和侍应生交代了许多遍。
可直到华灯初上,夜色降临,她还是没有来。
我打开手机,看到妻子让我资助了两年的贫困生发了一条朋友圈。
“录取通知书和你,是我十九岁最好的生日礼物!”
配图拍摄于某家高档酒吧,两手相握,背景中有一封录取通知书。
朋友圈在一分钟前刚刚发出,下面已有妻子的评论。
“世界上最好的许星哲小朋友,生日快乐,爱你哦!”
我这才注意到照片中女人的手腕上,带着一条我十分眼熟的铂金手链,如果没记错,两个月前我也给江晚惜买过一条一模一样的。
我给她打了个电话,不出所料的无人接听。
放下手机,我无端想笑,却一时间不知道该笑什么。
是笑那两百多分考上的野鸡大学,还是笑年仅十九岁的“小朋友”。
或许,我该笑的,反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