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坚持玩到傍晚回程,又在庞大的园区等不及哥哥将车开到休息的广场,要求我陪同她去林子里上厕所。
我知道这片是猛兽区域,出声劝阻。
可我在家一向没有话语权。
在妈妈的劝说,和爸爸的冷视,以及哥哥的命令下,我被迫陪同时朝晴进入森林内围。
时朝晴还想更近里面,我坚持不再继续进去,她才作罢。
看着她独自进去的背影,我心里还为她担心。
完全不知道她已经走另一条路回大道,上车走了!
全家都是致我死的推手。
可我无法埋怨。
是我抢了时家的亲生女儿身份,让时朝晴在外受了十一年的苦。
更不该记恨。
是我没看清自己的身份,妄想得到爸妈和哥哥的宠爱。
自我责怪已经深刻进骨子里,无法摆脱。
因为周围人会时时刻刻提醒我,告诫我—要永远感恩戴德。
我的‘家人’们呐。
不知道我的死,是否能让你们满意。
思绪拉回时,棕熊已经被麻醉击倒,关进了特制的铁笼。
我的尸骸也被整理在担架上。
原本血腥的场面,瞬间干净不少。
可受过的伤,存在就是存在了,即使抹平,也愈合不完整。
我跟在救援队后面来到动物园救助站。
工作人员拿起我的手机,准备联系亲属告知死讯。
我的手指没剩几根,擦拭过后对上,都解锁失败。
救援人员准备擦净我没有遭棕熊撕咬的面容,和今日进园的游客一一照对。
就在这时。
电话铃声响起,众人寻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