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自从感染丧尸病毒以后,他每次送来药剂,都会责备我们给他添了麻烦。就算不耐烦极了,但总也准时送达。
只有这次例外。
宁崇手里只剩下一管药了,而我的女儿欢欢恰逢异变边缘,我不得不给宁崇打去求救电话。
但却听着李潇潇在手机那端和她哭诉女儿疑似感染。
只是感染症状,根本没有确诊。
而我的女儿却是急需这管药来吊命,可宁崇竟然在李潇潇的哭诉下,不顾女儿的死活,将药剂送给了她。
女儿等到全身溃烂,四肢扭曲,也没有等到她爸爸送来救命药。
“你翻我手机了!李潇潇哭的那么厉害,我是队长,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宁崇自知理亏,脸色缓和了一点。
他将我从地上扶起来,“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欢欢哪次用药我没及时送回来?再说了,当初要不是欢欢自己淘气,跑出去玩,怎么会感染的。"
我的手臂被宁崇紧紧攥着,他丝毫没有感受到,衣服底下,我手臂上因为感染而溃烂的伤口。
反而一个劲的在给自己找借口,为未及时送药而推卸责任。
我的欢欢才六岁,她平时乖巧老实。
我不让她出门,从不会跑出去玩,这样乖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自己翻越栏杆,踏入危险区?
但每次,我和宁崇提出猜疑,他就会表现出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