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嫣轻飘飘落两滴泪,爹娘便再无悲痛。
他们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
对外宣称我被退亲后羞于见人,自尽丧命。
甚至还在坟墓前,假惺惺推脱找借口:
「我们已经失去过一个女儿,玉嫣不能再出事!」
「要怪就怪你命贱,不配享楚王府的福。」
即使重来一次。
那一道道冰冷不耐的眼眸还扎得我心口一窒。
那是他们的楚王府。
不是我的家。
我扯了扯嘴角,平静点头:「好,都依你们。」
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