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芳哈哈大笑一声。
“笑死,你家,这是我们张家,我弟弟我妈都没说话,你有什么资格?”
女儿还想反驳,但是她显然因为生气动手扯到了伤口,我看到她痛苦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刘桂香和张芳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有上前看女儿一眼,也没有人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张芳问她妈。
“那个小赔钱货,晒多久了?”
刘桂香:“半个小时了吧,可以抱上来了不,再久了,我怕别人看到说闲话。”
张芳:“怕什么,别人问就是晒黄疸,又不是他家的孩子,谁管那么多。”
女儿痛苦地拉着刘桂香。
“妈,你赶紧把可可抱上来,她那么小,真的会晒没命的。”
张芳倒是很高兴。
“死了最好,一个赔钱货,还浪费家里的钱,这个家现在应该重点培养的是我儿子,他才是张家的男娃,张家的根,知道吗?”
滚吧,还培养她儿子,这个家跟她儿子有半毛钱的关系?
我一手抱着可可,一手用力地推开房门,顺手拿起餐桌上的茶杯就对着张芳砸了过去。
她猝不及防,茶杯直接砸在她的头顶,鲜血流了下来,她的脑袋开了花。
很好!
她捂着脑袋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