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不要过去！”

一只大手拉住我，方之为沉着脸喝道：“李云青，你在搞什么鬼？”

再一眨眼，妍妍已经不见了。

我怒从中来，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方之为：“滚开！”

他毫无防备，被我推了个趔趄，站定后满脸惊愕。

再也看不见妍妍，我失魂落魄地往回走。

方之为跟在我身旁，几次想要拉我，都被我躲了过去。

他脸色铁青：“你！”

回到派出所，正好赶上叫号，我快步凑到窗口，递出去户口本和死亡证明。

对方确认信息，我哽咽着声音说：“对，给方欣妍办理销户。”

方之为一把拽住我，那力道大得我只觉得胳膊生疼。

他难以置信地掰过我的身子：“你给妍妍办什么销户？”

“李云青！”

我平静地看着他，轻笑出声：“妍妍死了，我早就告诉过你。”

“被卢薇薇的前夫活活打死的。”

“你寸步不离要保护卢薇薇母女，不就是怕她前夫伤害她们吗？”

“现在你可以彻底放心了。”

方之为如遭雷击l̶l̶l̶一般地站在那，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良久，他喃喃道：“不可能……你上次还在给她买蛋黄酥，不可能……”

我扭过身子，在确认书上签字。

“那是我要放在葬礼上的。”

看到他睚眦俱裂、悲痛欲绝的模样，我心里涌上一股畅快。

凭什么我的妍妍已经没了，他还能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