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照也拍了,请柬也发了,婚不结也浪费。我在这祝你和沈思雨百年好合,这件婚纱就当我送给你们的新婚贺礼。”
毕竟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虽然十年的感情未能善终,但是至少我实在领证前看清楚了裴景逸。
没有因他,耽误一生。
“你别给我添乱了行吗,你和思雨不一样,她年纪小爱胡闹没关系,可是你这个年纪再闹就有些让人恶心了。”
裴景逸揉了揉额头。
“算了算了,我真没精力和你闹,给你转一百万,再买件婚纱够了吧。”
沈思雨是裴景逸的学妹,小他四岁。
两人高中时候相识,在一起不过一年,却让裴景逸念念不忘了十年。
甚至在我们这段感情里,都随处可见沈思雨的身影。
在裴景逸眼中,年少的初恋最为纯碎。
而我这样经朋友介绍认识的姑娘,对他难免另有所图。
“不稀罕!钱我有的是,从今以后我们一刀两断,如果你和沈思雨再出现在我面前,别怪我不念旧情。”
我推开裴景逸,摔门而去。
我在工作室暂住下。
之前为了完成那件婚纱,我废寝忘食,几乎把工作室当成自己第二个家。
如今草稿纸贴满了墙壁,各类样衣堆得到处都是。
我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病床上的妈妈,颤颤巍巍教我绣花的场景。
那时,我们满怀希望。
现在,什么都没了。
我的爱情,我的事业,我的家庭,都成了一团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