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晓晓在边上看得目瞪口呆。

「学会了不？这就叫水瓶装尿，滋谁谁叫！」我吃着冰淇淋问她。

发疯太消耗体力，我需要补补。

夏晓晓感激地点点头，随后又惊慌地赶紧摇摇头。

好吧，典型的一看就会，一学就废。

没关系，可以慢慢教。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的编号009，应你召唤而来，为你解决眼下困境。」

「合约期，嗯，三年，没错吧？」

一顿发疯不够，那就多来几顿

夏晓晓点头如捣蒜。

大概是刚才我发疯对她精神冲击太大，她还没缓过神来，看我的眼神，感激中带着一丝丝复杂。

「咳……」

「你眼神收一收，太明显了。」

「你也不用感激我，我帮你解决问题，然后从你这里赚取功德值，大家各取所需。」

「不过我的办事方式可能跟其他人有些不一样，我更倾向于协助雇主解决问题，而不是直接简单粗暴地解决麻烦。懂？」

夏晓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所以刚才这第一课，你学会了什么？」

夏晓晓显然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啊，发疯？」

我伸出食指摇了摇。

「发疯只是手段。」

「划重点，发疯教学第一课，任何时候，不要容忍任何的诋毁造谣，毕竟人狗有别，忍一时只会蹬鼻子上脸。不管对方是谁，干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