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将夏晓晓从她身体里拽出来,让她在边上好好观摩。
「我昨天明明就把钱放在包里的,怎么会不见了?」
「这个家除了你还有谁会去动我的包?」
「要钱不给就直接偷是吧,谁教你做个贼的?」
我冷眼看着眼前悍妇一样的疯女人。
「我说了,我才回来,我没拿。」
「不是你还能是谁?啊?肯定就是你拿的!」
「小时候你就偷钱,屡教不改,我大米干饭还养出个家贼来了。」
这时,继父带来的两个孩子也在边上不阴不阳地开始煽风点火。
「姐姐,我知道你只是一时贪念犯了错,不要紧的,你跟阿姨好好道个歉,阿姨会原谅你的。」
切,茶里茶气的。
「就是,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能看的,小小年纪不学好,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
无语,总比你乌鸦嫌猪黑,不知自丑要强。
我瞥了他们一眼,问我妈。
「咱家除了你和我,剩下的都是死人了吗?」
「你凭什么一口咬定就是我拿的。」
「那我还说,是这个小绿茶和这个小混混偷的呢。」
我手指着旁边看戏的程晓薇和程晓峰。
「你你你你你……你血口喷人!」程晓薇气得哆哆嗦嗦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程晓峰横眉冷对。
「怎么就叫血口喷人了,大家都长着一张嘴,只许你们空口白牙地给人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