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急匆匆上楼时,我觉醒了。
原来我只是儿子的血库。׳
他眼里从来没有我这个妈。
直到我死时,他都在冷眼旁观。
“听说你儿子又病了,怎么不上医院?”
路过的邻居一句话立即惊醒了我。
是啊,我给儿子做了整整10年的血库。
为什么不上医院呢。
不管是婆婆还是老公,都说有我就行了。
我就是个造血的工厂,包括儿子在内,都没把我当做人看。
幸好现在来得及。
我还活着。
我回到家的时候,就见儿子小脸惨白,正躺在沙发上,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就是受不了他这个样子。
就像是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他再也没有依靠了。
我知道在多年后,他看我的眼神是冰冷无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