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班的时候。
傅临州破天荒的等在公司门口。
一看到我,就抱着束花凑上来。
解释昨晚苏沫沫醉的厉害,他没能抽开身。
我这才知道,他根本没去接我。
下班时间人很多。
眼看着越来越多的同事,朝我们这边张望。
我接过那束玫瑰花扔进垃圾桶。
“我花粉过敏。”
他错愕的看着我,然后殷勤为我打开副驾驶。
车里刻意喷了很浓的茉莉味香水。
欲盖弥彰般,遮掩着那股难以言喻的气味。
“怎么了?”
他语气干涩的问我。
我没说话,默默看着座位一角。
那里还塞着一条,烂的不成样子的黑色丝袜。
我默默坐到后排。
傅临州脸色发白,一路不停透过后视镜看我。
我被他盯得烦了,忍不住提醒:“开车就好好开,要是开不了,就放我下去,我自己打车。”
“安宁,昨天的事,我可以解释......”
“那个戒指是上次她陪我一起去给你挑的,只是不知道导购怎么把正品和赠品装反了。”
“这条丝袜也是她昨天晚上耍酒疯撕的,真的不是我......”
我烦躁的皱眉,敷衍着:“喔,知道了。”
他停下喋喋不休的话头,忽然急刹车。
我被惯性带动,额头猛地砸在前车座位上。
他忽然停下车,扭回身看我:“为什么?!”
“安宁,你最近真的变了,从前我和沫沫说句话你都会吃醋,可是现在你看到这些,却一脸淡定,到底为什么?”
我揉着额头,愠怒的瞪他:“傅临州,你有病吧!”
“你说什么?”
听着我说出这句,从他嘴里冒出过无数次的话。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直接摔门下车。
拦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临走时,我将手里的录音笔留在傅临州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