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来的时候,陆既白正在看电脑,神情平静认真,仿佛是在看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一样。
我也没多想,一边吃着小蛋糕,一边站到他身后看。
但越看我越觉得不对劲!
这……特么不是我们做了一下午的 PPT 吗!
「去俄罗斯看大棕熊,顺便找十个大帅哥嘿嘿嘿。」陆既白平静地念出 PPT 上的字,转头问我。
「来,姜时宜,你告诉我,看大棕熊和找帅哥这两个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
我看着陆既白一脸暴风雨前的平静,嘴里的蛋糕吐不出也咽不下。
我们的 PPT 怎么会在他手上?
「还找十个?一个我,你就天天求饶了,十个,你不怕地坏了?」陆既白声音平平淡淡,不起波澜,但我总感觉他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
「你、你听我解释,我可以狡辩的……」我来不及深思为什么 PPT 会泄露,看着黑化值噌噌往上涨的陆既白,只觉得……完了!
「不用解释了,我不听。」陆既白单手解衬衫,露出八块排列整齐的腹肌,「让你看看,你老公一个顶十个。」
我:「……」
完了,这下真完了!
我和顾清欢是在第三天才接上头的。
我嗓子哑了,只能打字,顾清欢也没好到哪里去。
悲伤猪大肠(我):【你说他们到底怎么发现的啊呜呜!】
性感母蟑螂(顾清欢):【『弱弱举手』PPT 我用的 WPS,会员是沈屿白的。】
悲伤猪大肠(我):【……】
不是姐妹,你都那么有钱了,还借别人会员啊?!
我正写小作文谴责顾清欢时,陆既白端着饭菜进来了。
吓得我条件反射地就把手机往枕头下塞,人也缩在被子里,就露出一个头,可怜兮兮地求饶:「放过我吧陆既白,我真不能再来了,你看,我嗓子都喊哑了,腿也是软的……」
闻言,陆既白没好气地轻轻弹了弹我的额头,道:「先喝点燕窝垫一垫,等会儿带你去见沈屿白的白月光。」
我:「?」
顾清欢到底是受了多少「酷刑」,怎么连这个都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