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翡翠庄园的路上,苏音和许轻尘一路无话。
许轻尘骨节分明的手按开了车窗的开关,微凉的风吹进来,苏音打了个冷颤。
即使他们俩安静地坐在一起,她也能感受到许轻尘此时的暴躁。
借着月光,她看见许轻尘烦躁地扯着自已的领带。
车子刚拐弯进翡翠庄园,还没完全停稳,许轻尘就已经将苏音从车上扯了下去。
苏音的脚步踉跄着,她的手腕被许轻尘死死拽住,挣脱不了,只能尽力跟着许轻尘。
“许轻尘,我脚疼,你慢点!”软糯的嗓音从风中传来。
可前面的男人依然不管不顾。
苏音皱着眉抿嘴,她此刻有些委屈。
许轻尘一路向上,带她去到了三楼主卧的浴室,大手一个用力就把苏音推倒在浴缸中。
“啊——”
苏音的腰不小心磕在了浴缸的边角处,她疼地惊呼。
下一秒,一股子凉意袭向她全身。
“洗干净,姜席城碰你的地方全给老子洗干净。”
“下次再要我看见,我砍断他的手你信不信?”许轻尘像疯了一般用冷水冲刷着她的手腕。
苏音是信的。
毕竟在她眼中,许轻尘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许轻尘从旁边拿起一个粉色的搓澡巾,顽固地刷着那一块。
不一会,苏音柔嫩的肌肤就被他的暴力刷洗地通红。
明明她和姜席城没有过分的接触,甚至还说话都小心翼翼。
他已经把他们逼成了这样子,难道还不满意?
苏音半躺在浴缸里失神哭着,那种时时刻刻被许轻尘压迫的窒息感又来了。
“你们俩在一起也不嫌恶心?”许轻尘居高临下冷眼瞧着她。
苏音浑身冰冷,瞬间清醒,就凭姜席城和自已的关系,他们也无法在一起。
可她也被许轻尘的这副偏激样子给刺激到了,头一次梗着脖子还嘴。
“许轻尘,和你在一起我觉得更加恶心,就你也配得到我的爱?”
“你这种人,没人会爱你的。”
“我永远不会爱你。”
苏音的话如针尖一样用力地刺在了许轻尘的心上。
寂静的浴室,许轻尘仿佛听见了自已心碎的声音。
许轻尘愣愣低头,看见苏音一脸轻松。
所以,她是说出了自已内心真实想法?
苏音恶劣的表情像是黑化了的天使。
尽管知道她是带毒的玫瑰,可他偏偏不信命地一尝再尝。
许轻尘觉得就算自已有一天伤痕累累了,他也甘之若饴。
他突然伸出手掐在了苏音的脖子上,没用多大劲,但足以牢牢禁锢她了。
双眸通红,脸上带着毁灭般的笑意,“苏音,你折磨我呢?”
“就算是绑,我也要把你绑一辈子,想要自由?除非我死,不过就算我死了,你也得陪我下去,生生世世不得离开我。”
被水打湿后的白色体恤隐隐约约露出饱满的轮廓,随着苏音的呼吸一上一下。
许轻尘望向那处的眼神暗了暗。
苏音睁大了眸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毛衣的外兜里还放着林姨给的避孕药。
虽然有包装,但也不知道遇水有没有被打湿。
那是如今唯一能保证她自由的东西了。
她想去检查一下,可许轻尘仍在死死盯着她。
过了好一会,许轻尘终于开口了,语气是说不出的疲惫。
“苏音,你给我生个孩子。”不是询问也不是商量。
是要求。
苏音低着头不想看他。
孩子会在她自已的肚子里成长,要不要生出来全凭自已。
许轻尘有什么资格决定。
两人的身上都被打湿了,许轻尘快速地给自已和她洗了个澡。
然后再把人抱去床上。
苏音刚刚哭得有些累了,眼睛肿了有些睁不开。
朦胧之间,她只看见许轻尘腰间裹着浴巾大步向她走来。
苏音用小手推着他,坚硬的腹肌硌得慌。
怎么推也推不动。
“从今天开始,你什么时候怀孕,就什么时候出去。”许轻尘压下来,语气强硬。
苏音情绪崩溃,“你要囚禁我?我还要读书!许轻尘,你不能这样......”хľ
谁知许轻尘满不在乎。
“你逃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自已还要读书?”他顿了顿,“反正就两个月的时间,你怀上了我就让你去学校。”
说完,许轻尘的手已经在苏音的睡衣下动来动去。
男人的发丝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顺着发梢滴在她的脸上。
“真像个种马?”苏音气极,红着双眼骂他。
“嗯?”许轻尘低头仿佛不信这个词会从苏音口中说出来。
看样子,她真被自已逼急了。
苏音平时很少会和自已争吵,许轻尘在她这张脸上看得最多的就是她的面无表情。
嫁给他的这些日子,他知道苏音过得很压抑。
可是如果让他放开她的话,他会死的。
今晚苏音和他的“对抗”,许轻尘觉得苏音很灵动了。
更何况,在他眼里看来,苏音不过是在小打小闹。
“对,我就是。”许轻尘笑了,点头承认。
骂吧,反正她迟早得给自已生个孩子。
一个属于他们俩的孩子,他会做一个好爸爸,做这个家强大的依靠。
这晚,许轻尘格外的凶狠,苏音苦不堪言。
到最后她不得不低头求饶,让许轻尘放了自已,但许轻尘还更加恶劣了。
“这就不行了?”言语之间全是嘲讽。
“刚刚长篇大论的气势去哪了?继续啊?”
苏音睁大眼睛看他,谁知许轻尘竟说,“别这样看我,我会更想。”
这世上没有比他更恶劣的男人了。
如果现在有一把刀,苏音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捅向他。
贱不贱呐。
贱男许轻尘却不自知。
最后他可能是真的怕第二天苏音不再搭理自已,虽然现在还差一个小时就到凌晨六点了。
许轻尘把头埋在苏音的脖颈中,沙哑着嗓音,“晚晚,我错了。”
“下次你说停,我绝对会停的。”
他还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心里话,道歉又卑微。
结果苏音早已晕了过去,他说的是一句也没听见。
许轻尘口干舌燥地讲了半天,什么回应都没得到。
他抬头撑起身子看苏音,苏音汗湿了的发丝黏在额头上,闭着双眼睡得安稳。
许轻尘帮她把头发给移开,轻轻在光洁的额头上吻下去。
“谁也别想抢走你。”
“我不会放你走的。”
他紧紧将苏音强势地抱在怀中,笑得像是一个小孩,满足又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