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疤。
我的视线停留在这里,无端的心慌起来,像是被麻绳拧住心脏,窒息的闷痛。
季予把我的伤口供谁取乐。
他总是忙的十天半个月看不见人影,所以他是去给别人当狗?
当初的歹徒是季予的仇人,我被殃及。
那时我们刚在一起一年。
我被折磨的奄奄一息。
歹徒的话还在我耳边。
“我要毁了你,让你后悔爱他。”
凶手落网前自杀。
我患上严重的抑郁症,两年治疗都是季予不离不弃。
身上的烫伤迟迟不好,他帮我处理过一次,心疼的掉下眼泪。
后来他让我去疗养院,他说那里更专业。
借着爆火,他创业做传媒公司,我们成了恋爱博主。
别人都说有他是我的福气,我让高岭之花沾上人间烟火。
所以即便我们经常不见面,我也从未怀疑过。
毕竟那可是我生不如死才换来的爱人啊。
可现在手里的内裤仿佛千斤重。
温热的眼泪掉在上面,我手忙脚乱的擦着。
拿出手机拍下,原样塞了回去。
而我手里的戒指,我反手塞进另一边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