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门票被陆川送人时,我气得直掉眼泪。
他不知道,为了抢这两张票,我熬了好几个夜。
还拜托了好几个朋友帮忙。
可他说下次再陪我,一定说话算数。
我又没出息地原谅了他。
直到我在热搜上,看到那个视频。
他的小青梅一脸娇羞地靠在他的怀里:
「我不是一个人,是和男朋友一起来的。」
摄像机切到他们两个人的特写,全场欢呼。
陆川抿着唇,没反驳。
我才知道,他口中的朋友,指的是叶婉。
叶婉和陆川,青梅竹马。
她打小就喜欢他,后来跟着父母出了国,两个人才慢慢没了联系。
几年前,她父母生意失败,双双自杀。
叶婉受了刺激,又回了国。
和陆川,也是在那时联系上的。
我看着视频,气坏了,打电话质问他。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听。
我问他为什么骗我。
他还是像之前那样,不耐烦地丢给我一句:
「没告诉你,就是担心你像现在这样。
「我说了很多次,只把叶婉当妹妹,你不要这么小心眼。」
通话被单方面切断。
我听着听筒里的嘟嘟声,茫然地看着桌上精心准备的饭菜。
突然没了胃口。
我把饭菜分类装好,放进冰箱,打扫完厨房,时针指向了午夜一点。
陆川给我发来消息:
【消气了没?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我知道,他在向我低头。
在一起十年,结婚五年,他早就学会了怎么拿捏我。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屡试不爽。
可这次,我不想被他拿捏了。
我没回信息。
过了一会儿,新的消息又被发了过来:
【胡记的小馄饨怎么样?我记得你最爱吃了。】
忙活了一晚上,他不说倒还好。
他一说,还真有了饿意。
我回了句:【行,谢谢。】
不知道等了多久,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是早上八点。
陆川没回来。
身上盖着毯子。
保姆李阿姨从厨房走了出来:
「醒了?怎么睡沙发上,当心生病了。」
我揉了揉发麻的半边身子,善意地笑了笑:
「太累了。」
「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摇了摇头:「陆川说,给我带小馄饨。」
可等到中午,陆川依旧没回来。
手机也没有消息。
李阿姨手脚麻利地给我下了一碗面。
还卧了两个鸡蛋:
「你先吃,陆先生可能有事耽误了,别把自己饿坏了。」
我来到餐桌前,拿起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