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朝上的日子不好过,我一路苦熬到女儿两岁,把她送到了幼儿园。
自己则赶紧出去找了份工作,一是为了保证自己有份收入,二也是为了躲开公婆。
公婆一直催着我们要二胎,看来不给他们生下个儿子是不会罢休了。
但我一路苦读大学毕业,不是给他们做生育机器的。
我历尽千辛终于在一家教育机构的办公室入职了。我的直接领导叫杨静,精致干练,根本看不出是个刚刚生完孩子的妈妈。
我俩经常讨论养娃育儿的问题,彼此分享经验,慢慢地竟然在工作中催生了友谊。
杨静可是我在这个城市里,唯一交到的朋友。
她家姑娘比我女儿大了八个月,所以不少用过的玩具、图书、小衣服都无偿地送给了我。
而我也时不时用自己的工资给杨静买点小礼物什么的,自己赚钱以后我终于不用再低三下四地向老公申请用钱了。
就这样我和杨静的友谊迅速升温。
因为没人帮我接送孩子,杨静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我可以早走一会儿接孩子。
我把孩子接回家,又要忙着给公婆做晚饭。这老两口一个广场上跳舞,一个小区里下棋,爱好广泛不着家,但只要回家没看见热乎的饭菜,那难听的话是张嘴就来。
「有工作了,挣着钱了,这就不管我们老的了!
「让生孩子不生,家里边也不管了,这是娶的什么媳妇?
「老刘家造了什么孽啊,落得个无后的下场。」
有时候我也想回怼两句,但孤孤单单生存在这个城市,我没有这样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