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孟淮青搬回我床上时,
他已经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我内心几乎被那即将从天而降的五百万横财填得满满当当。
便随地坐在床边平复着有些气喘的呼吸。
目光微移。
自然而然地落在孟淮青脸上看了好久。
喉间忍不住滚了滚。
该说不说。
这位太子爷长得真的很有一种想让人把他翻来覆去爆炒好多顿的念头。
尤其是。
现在这副脸通红的模样。
?
等下?
脸通红?
我咻得抬起手摸上他的额头。
「啊?不对啊,这也不烫啊,怎么脸会这么红?」
正当我手背要往他脖间伸去试探温度时。
「没、没、没发烧。」
孟淮青醒了过来,声音有些嘶哑。
我眼底划过一抹可惜。
随口关心地问了句:
「你还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我这里有药的,你放心说吧。」
孟淮青抿了抿唇,视线微微下移。
瘦削修长的手轻挪到自己的腰腹处。
白玉般的指节拉起衣角,落在那紧实分明看不出丝毫受伤痕迹的腹肌上。
他眼眸颤了颤。
说:
「这、这里。」
「有点、疼。」
......
我觉得孟淮青在勾引我。
但我没有证据。
我蹲在门口。
仰头郁闷望天。
纸巾紧紧塞在左右鼻孔里。
落在身侧的手松了松又蜷起。
刚刚上药时那温热细腻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我的手心处。
思绪却莫名有几分飘忽。
怎么办。
京圈太子爷好像要变成海岛大傻子了。
我记得之前我看过的那些采访视频里,孟淮青虽然有些高冷但说话时语速自然也流利。
但自从我在海滩上捡到他后,
几乎孟淮青说的每一句话都结结巴巴的。
甚至连人看起来也有几分傻愣愣不太聪明的样子。
莫不是当真哪里磕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