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的处理结果是公司发了律师函澄清,沈鹤也出来回应了。
只有一行字:他人恶意解读,我为我说过的话负责。
这时沈鹤回来了,已是深夜。
“为什么说谎?”
漫长的沉默。
“我问你为什么说谎?”我几乎怒吼着。
“我们离婚吧。”
六年来,这个极其陌生的字眼我们许诺过不会有其中任何一方提起。
但现在没有解释,他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说了出来。
良久,我才艰难开口:“好…”
他转身看向我,满眼惊讶。
“什么?你同意了?”
而后他又低头笑了,“这么容易吗?这才几个月?是我高看你了。”
面对他欣喜的嘴脸,我不可置信。
“呵。”
我怒极反笑。
这是我第一次决心想要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