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儿,你没事吧?」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抬起头,恰巧对上夕阳,眼前只剩一团光晕,嘴里迷糊地叫着:「兆宇哥?」
「是你?」他继续说,「你是不是不舒服?」
意识到认错人后,我又低下了头,将脑袋埋在臂弯里,来回摆动着手掌,「没事,中暑是小问题,我吃过药了。」
那个声音却不依不饶:「不对劲,你浑身通红,我送你去医院吧。」
他一边说,一边卸下我肩上的背包。
我想推开他,却只觉得头重脚轻,使不上一点力,任由他将我扛上了车。
恐惧满上心头,不知道自己将被送往哪里。
我使劲睁大眼睛,逼自己打起精神,疯狂地扒拉着车门把手和车窗按钮,却发现全都上了锁。
我朝前排哀求道:「我想下车,放我下去吧。」
「马上就到了!」
说完,车开得更快更颠了,仿佛坐上了过山车一样。
我忍着一阵阵的反胃,摸出手机给李兆宇打电话,想让他来救我。
却一个也打不通。
一瞬间,眼泪不自觉夺眶而出,模糊不清的视线里,我按下了110报警电话。
可还没接通,车就停了下来。
一双强劲的手臂将我抱进了医院。
我瘫软在他怀里,迷糊中,隐约听见医生说什么中暑加酒精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