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消失在热浪中的出租车,我默默打开了地图,准备独自前往计划中该去的景点。
重庆的路很奇幻。
马路下还有马路,楼梯上还有楼梯。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觉得脑袋有些昏沉,每一步都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轻飘飘,软绵绵。
大口喘气时,一阵油炸猪肉的味道飘来。
哇的一下,我胃里翻江倒海,把刚刚喝下的酸奶吐了个干净。
我摸出手机,给李兆宇打了个电话:「兆宇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晚一点吧,苏恬还有些担心,我等会儿再去找你。」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在地上,我艰难地挤出一句:「我好像有些不舒服。」
「怎么了?」
我强打着精神把症状给他描述了一遍。
他语气却淡淡的:「可能是中暑了,小问题,你去药店买个藿香正气水就行。」
我点了点头,轻轻地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