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路不明的东西,我犹豫了,“避子汤?其实不用的。”
因为我月信方才结束。
“哦?姑娘是这么以为的?姑娘这么想为我生儿育女吗?”
“可我见姑娘如今年岁尚小,过早生育不利于女子的身体。”
我立刻接过汤药,喝个精光。
他兀自发笑,“一碗醒酒汤罢了。”
我愣了半晌,他耍我。
我离去后找到了正在宿醉的绾绾她们。
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说昨晚我身体不舒服先回房睡了。
二人倒没疑惑。
午间还向我介绍起了借住王府的嘉亲王,齐羡,当今圣上的胞弟。
看到来人,我差点两眼一黑。
我睡了个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