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家没有破产,傅家的傅玦没有病死之前,傅南祁应该叫我一声婶婶。
在A市,我家和傅家当年可以说得上是门当户对。
我从小就知道我会嫁给傅玦当妻子。
记忆中的傅玦总是病怏怏的,我把他当成大哥哥看,他也只把我当成妹妹。
后来,傅玦得了病死掉了,我家面临着破产。
迷信的傅家硬逼着我自杀去给傅玦陪葬,不然就拒绝帮助我家度过难关。
一条白绫,一瓶毒酒,却被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傅南祁打翻在地。
他如天神一般挡在我的身前:
“你们这是在杀人犯罪!既然她早晚都是傅家的人,那么我来娶!”
傅家人自然是不同意,为此傅南祁带着我与傅家断绝关系,帮着我爸经营宋氏企业。
可最终宋氏企业还是没能够活下来,我爸自杀,我妈积郁成疾,留下一个烂摊子的家给我收拾。
傅南祁和我,从两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少爷。
当现如今的可以一起夏天摆地摊,冬天烤红薯,可以为了一毛钱的蒜和菜市场的大妈吵上半个小时。
终于在我们的第五年,还清了所有的债务。
苦尽甘来,摸着肚子里面已经有了两个月大的孩子。
我想,我们应该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