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哲这几天也在休产假。
本来这做饭的活是他的。
他妈一来,他以为有了帮手,直接甩手了。
白天我在屋里补觉,他也跟着睡,还念叨说:「瞧吧,我妈还是心疼你的,这不是来了吗?我妈比我做饭好吃,今天肯定给你做一桌大餐。」
我心说:你妈明明是心疼钱。
但我没说出口,就像王姐说的那样,少说话,闭眼睡觉。
婆婆也不知道在外面忙活什么,一阵哐啷。
吵得宝宝都睡不踏实,哼哼唧唧的。
月嫂这阵儿应该是在给宝宝洗衣服。
我听见她说:「大姐,那宝宝和宝妈在屋里头补觉呢,咱能声音小些吗?休息不好,奶水上不来。」
我听见婆婆没好气地说:「真娇气。生个孩子,还让这么多人伺候着。我那时候生了孩子,三天就下地干活了。」
王姐笑着说:「哟,大姐,你别怪我说话直啊。那你这命可挺苦啊。你丈夫和你婆婆连月子都不让你坐啊。落没落下月子病啊?我跟你说,这月子病可不好治,弄不好伴随一辈子呢。」
「你……」
我憋着笑,生怕把伤口弄疼了。
婆婆大概没想到月嫂会这么说,只哼了一声。
听声音是去厨房了。
周宇哲早打起呼噜来了,根本没听见外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