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楼的时候,我又听到那天咒骂我的那个李阿姨,在一旁阴阳怪气。
“咱们不就上次说了她两句吗?你们知道人家回去干了什么吗?”
一旁阿姨开始起哄。
“什么?”
“你快说啊。”
“我那个大妹子实心眼儿把舞蹈鞋放家里,没想到啊,那个死丫头都给她弄坏了,这不就是不想让我大妹子出来跳舞吗?”
一边说还一边做着夸张的动作,大有一副影视剧里让人过来评理的架势。
“你说说,老人这么大岁数了,就想开开心心的,跳个舞都不让,难道就得天天在家伺候她啊?”
“哦哟,人家金贵的要死,真当她肚子里揣的是个金娃娃啊?”
我正在一旁听了半天,缓缓走过去。
“李阿姨,是谁家儿媳妇这么不讲理啊?”
她见我过来,丝毫没有胆怯。
“你管我说的是谁家?”
我立马拉着旁边的阿姨,超大声说悄悄话。
“我那天看到12栋那个老头,带着个小年轻进了小区旁边的快捷酒店,哦哟,那个风流倜傥也不知道是谁家……”
“你说什么啊?什么12栋?”李阿姨坐不住了。
我装作无知,“就12栋那个天天穿着衬衣的老头啊,也不知道是谁家,这是马上要有喜事了吧。”
旁边刚才听闲话的那些阿姨全都捂嘴笑了起来。
在座谁不知道,12栋穿衬衣不就是李阿姨家的老公吗?
那个老头天天在楼下闲逛,也不跳广场舞,每次就坐在公园长椅上笑呵呵的。
我本来觉得那是个好人。
结果没想到,前几天就在小区旁边,我刚从超市回来,就看到老头笑眯眯地搂着一个小姑娘走进快捷酒店。
那个小姑娘看起来不过20多岁,比我还小几岁。
果然人啊,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下李阿姨得有好一段日子下不了楼了。
婆婆在阿姨圈本来就与大家不熟,如果不是李阿姨,她根本就得不到那么多的支持。
现在李阿姨成天在家里闹,根本无暇顾及她与我之间的恩怨。
我乐得自在。
然而只自在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