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学不久,室友为了与crush联络感情,叫上了两个寝室的人一起去酒吧玩。
醉翁之意不在酒,我们都很有默契地为他们二人制造机会,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中途有个室友想上厕所,我借此机会跟着她去了。
我向来不太喜欢酒吧鱼龙混杂的气氛场合,却也不想扫他们的兴。
听说酒吧是艳遇发生的高发地,但我来了这么几回,一次也没有过。
帅哥总是稀少的,像顾寻那样的帅哥更稀少。
室友上完厕所出来,途经吧台时,她兴奋地在我耳边说着:“书渝,前方吧台旁有个帅得惨绝人寰的帅哥!”
没有纠正她的胡乱形容,我抬眼朝她所说的方向望过去,只看见一张侧脸,以及握着酒杯的那只修长的手。
男人坐得很是随意,黑色西裤包裹着的一双长腿交叉屈在高脚凳下,莫名看得我喉间有些发涩。
顾寻那样的帅哥是没有,但是有一个酷似司叙的帅哥。
室友扯了扯我的衣角,示意我赶快回去。
吧台上的男人在此刻转过头,在昏暗的灯光下露出他的整张脸,一双古井无波的黑眸追随着那抹身影而去,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
好友在一旁侃侃而谈,对他今晚的举动有些新奇。
“司叙,你竟然答应来酒吧也算了,居然不要包厢,宁愿坐在这吧台上?你没事吧?”
他说着,也偏过头去看,中间舞池人头攒动,没太看出什么来。
“难不成,老太太又催婚了?”他搭上司叙的肩,一脸不同意:“就算是催婚你也不能在这里找女人吧?”
司叙懒懒地抬眼,毫不客气地将他的手从肩上拿开:“你管得是不是有点太多了,要真这么闲,老太太那里还有大把的相亲人选。”
好友不吱声了,换了个话题遮掩过去。
我从上厕所回来之后简直就是非域人附体,几乎每一轮游戏都在输。
我欲哭无泪地望了他们一眼,他们都给我一个加油的眼神。
我只得愿赌服输,愤愤地干了一杯啤酒。
新的一轮游戏开始,又以我输了游戏结束。
我耍赖着:“喝不动了,真的喝不动了。”
于是他们商量,让我完成一个大冒险就结束今晚。
我没精打采地听他们说大冒险是什么。
“去要吧台那个帅哥的联系方式。”
我回想着刚才那位酷似司叙的男人,心一横站起身就往吧台的方向去。
身后是室友他们起哄的笑声和八卦的眼神。
我在心里琢磨着措辞,走到男人身后,他忽地转过身来,眉眼舒朗。
我愣在原地。
还真的是司叙!
下意识想离开,一转身就见到他们鼓励的眼神,无声地喊着“加油”。
坐在司叙身旁的男人见状,打趣着:“司叙,今晚这都第几个了啊?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坐这里了。”
听到这话我稍稍安下心来,他光凭着这张脸都能招惹那么多人来加联系方式,应该不会记得我的。
“你好,可以认识一下吗?”话一说出口,我就等着他的拒绝,同时感叹着,长得太帅也是一种烦恼啊。
司叙微微仰着头盯着我,可以看到他清晰无比的下颌线,简直比我的人生路线还要清晰。
他低眸看着我手中息屏的手机,低声笑道:“不是要认识吗?不打开手机怎么加微信?”
啊?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加他微信这么容易?人不可貌相啊……
饶是这样想,我还是打开手机扫一扫,准备扫码。
谁知他无辜地看着我:“不好意思,没带手机。”
我再迟钝也听出来他话中的意思,于是朝他假笑一声:“没关系。”
我也不是真的想加他的微信。
正打算转身离开,司叙叫住我,神情很是自然:“我的意思是,你的手机可以给我。”
他利落地在我手机上输上一串号码,保存至联系人,顺便发送了好友申请。
回学校的路上,室友除了讨论今晚与crush的相处,更多的是在讨论司叙。
“你背对着他肯定没有注意到,他今晚盯着你看了好几次了。”
“中途我去上厕所的时候看见有好几个女生去接近他,都被他无视掉了。”
“而你上去加他微信,他不仅没有无视你,还对着你笑哎。”
“我敢打赌,他绝对对你有意思,不然我倒立洗头!”
我将信将疑。
司叙喜欢我?
开什么玩笑?
我和他根本不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