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从高一认识到高考结束。
后来她鼓起勇气向我表白,我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
没有拒绝是因为我真的喜欢她,但我注定没办法给她回应。
因为楚家的掌权人楚斯年提前找到了我。
他以奶奶为要挟,逼迫我离开楚汐瑶。
他说,楚家人可以不谈恋爱,但不能出柜。
楚家大小姐注定是高空的明月,而我是淤泥。
淤泥又怎能与月亮在一处呢?
但那时的我不甘心感情就此被践踏,我想努力一把。
可当奶奶因为心脏病住进重症监护室,高额的欠费单递到我手心,催缴费的冰冷话语将我故作坚硬的外壳射穿,碎成一地。
那一刻,我的自卑像是被无限放大。
我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是云泥之别。
我知道我不该把月亮拉下水。
我与她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放弃了试图向楚家人证明爱情是不会被这些困难所打倒的念头。
为了奶奶的医药费,我最终还是向楚家低了头,选择和楚汐瑶一刀两断。
后来楚汐瑶孤身一人被楚家强行送去国外读书。
明面上是出国留学,实际上是流放国外改造。
而我也在十八岁那年,和楚斯年签了长达十年的卖身契和保证不会和楚汐瑶出柜的约定。
楚家的商业版图很广,而楚斯年主攻娱乐圈。
楚斯年看中了我的外形条件,在我读完四年大学后,他将我一手捧上了一线女星的高位。
再后来,楚汐瑶本硕连读完回国了。
我和她在片场相遇,她红着眼骂我渣女。
然后不顾家里人的反对以绝食为要挟,开始入驻影视圈和我成为死对头。
直到电影发布会前,她与我的关系可以说得上是北极圈里的大冰山,冷得有些瘆人。
楚斯年认为我俩不会破镜重圆,为此默许我和楚汐瑶私下接触。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脱离了我们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