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了。
但还没完全起。
还和时新盖着一张被子。
宿舍人人都知道,时新是个冷性子。
从来不和人挤一张床。
宋拙是个出名的喇叭。
他一开口,宿舍楼都要震三震。
绝对不能让这货开口。
我顾不上什么,猛地冲过去就要捂住他的嘴。
我猛烈奔跑,参加校运会都没这速度。
可就算这样,也没能挡住宋拙的喇叭。
他惊恐地大声求救,「妈呀这是弄啥呀!」
声音嘹亮,中气十足。
我站在原地绝望闭眼。
完蛋。
真完蛋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