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让我硬生生忍了下来,这家人吃我的穿我的,居然敢明目张胆的给我戴绿帽子。
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连本带利都给我还回来。
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打草惊蛇。
拿出手机,我拨给了我的发小,A市大学的校董。
「季衡,给我查查A大的夏微微,我要她的所有资料。」
我的声音明显带着怒气,季衡应了下来,接着就问我。
「你在哪?给我发定位,我来接你。」
十分钟后,我已经坐在了季衡的车上,男人的呼吸还有些不稳。
语气有些焦急,「是谁欺负你了吗?」
他刚要拿出手机联系律师,我伸手拦了下来。
「叶文州出轨了。」
「叶文州还在我房子的名下,我还给了她妹黑卡,他妈还拿着我的钱到处玩,我不能就这么简单地离婚,便宜了这几个白眼狼。」
我言简意赅地说明情况,头脑十分冷静。
他神色正了正,了然道:「我明白了,你不是还挺喜欢他的吗?」
他既然敢出轨,那一刻对于我来说,叶文州的名字就是一个耻辱。
「我简榆的喜欢没有这么廉价。」我会让他知道出轨的代价。
「我的助理已经把夏薇薇的资料发来了。」
我打开手机接收文件,里面是夏微微的个人资料。
他的爸爸是A大商学院的院长,继母又生了一个女儿一个儿子。
她也就读A大医学院,目前研一,和叶文州是直系学妹。
成绩优秀挑不出什么毛病,性格温婉柔和,在学校也是出名的美人学姐。
我冷笑一声,大学院长的工资并不多,更何况是在继母手下讨生活的女孩。
看样子叶文夏和她很是熟稔,而叶文夏每个月的消费记录我都知道,少则几十万,多则几百万。
她既然想做叶文夏的嫂子,对于小姑子总会做些面子。
看来不仅很会做人,还把叶文夏拿捏得死死的。
居然都会拿着我的东西去给夏微微献殷勤,吃里扒外的东西。
从我嫁给叶文州时,叶文夏还在上高三,那时候的小姑娘非常叛逆。
一言不合就要离家出走,不仅学习一落千丈还经常和她妈吵架。
叶文州也不管她,只一心泡在实验室里。
是我大晚上的找到她,穿着高跟鞋的脚都磨破了,还是咬着牙提溜小孩回去。
带她去玩,吃好吃的,耐着脾气去开导她,只因为我觉得我们是一家人。
哄好小孩后,花着一小时八百的课时费,把她落下的都补回来。
思绪到此,有些说不上来的沉闷,在心里叹气,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在你说出想让夏微微做你嫂子时,我们之间的最后一点情分都断了。
冷下眼来,我关了手机对季衡说:「送我回家。」
随后我拨了个电话:「张伯,麻烦你帮我把尾号4566的那张黑卡停用,还有让王妈暂时回老宅,我会回家住一段时间。」
从俭入奢简单,从奢还简可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