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手头上的事情,我脱下白大褂,准备给自己点份外卖。
难得看见许白宁的对话框有红点。
[怕你忘记吃饭,给你点了个外卖。]
我感觉有些奇怪。
但是外卖已经送到了,我也没必要浪费。
打开包装袋,一股臭味直冲脑袋。
是她最爱吃的臭豆腐。
我是做法医的,生活上有些小洁癖。
臭豆腐的味道和我每天处理的尸体很像,所以我一直很抗拒她吃这个。
把臭豆腐扔进垃圾桶,我重新点了一份外卖。
刚谢过外卖小哥,准备回办公室的时候,看见许白宁和封林出现在警局。
我有些疑惑,这个时间点,他们应该在许白宁爸妈家吃饭才对。
很快,我就知道了原因。
原来他们并没有去吃饭,而是约着去酒吧开party。
结果上厕所的时候,许白宁被醉汉骚扰。
封林冲冠一怒,拿着啤酒瓶给人开了瓢。
对方带了不少人,就打了起来。
然后就闹到了警局。
看见我,许白宁眼前一亮。
[君驰!封林受伤了,你能先给他包扎一下吗?]
之前也有过一次这种情况。
他们拿我当不要钱的医生,非要我给封林做检查。
那次我们大吵了一架,足足冷战了一个月。
这次,我假装不认识他们,快速的回了办公室。
许白宁又是一夜未归。
我没在意。
现在我又要办签证,又要复习德语,还要把警局的工作交接收尾。
真的分身乏术,实在没空在意许白宁。
本以为这次也会闹很久,谁知第二天下班的时候,许白宁突然出现在我办公室。
[我这几天都没回家,你不问我去哪了吗?]
我有些奇怪,以前我一直追着问,她不耐烦。
现在我给了她想要的自由,她又觉得不行。
敷衍的问了一句。
[嗯,那你去哪了?]
许白宁皱起眉头,指尖因为攥紧了拳头而发白。
[我这几天都住在封林家。]
我点点头,准备离开。
她拦住了我的去路。
[你不生气吗?]
我深吸一口气。
[不生气。]
她不依不饶。
[贺君驰,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她愣了一下,似有些委屈,主动挽上我的手。
[我这几天一直在等你的电话,你怎么都不打给我?]
我为什么要打给她?
以前又不是没打过,换来的是不耐烦和数不尽的数落。
我不能蠢到明知别人讨厌我,还要上杆子贴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