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名正言顺地睡进唐清川的屋子,唐清川的床。
唐清川脱了衣服,开始抱怨娶个姨太太竟这么麻烦,要忙上一天。
明明连从我家接走我他都嫌路远,将我安置在被人严加看管的旅社,走个过场接回他的府中。
趁着唐清川又要压上来,我眼疾手快抵住他的胸膛:「司令想我叫,我叫得楼上不得安生便是,犯不着动真章。」
他闻言笑了,捉住我的手轻易甩开:「老子二十几一把阳刚之气的男青年,怎么就不能有真需求,犯得着你搁这儿假叫?」
见我面泛难色,他突然明白过来什么,捏上一把:
「行了,上次说你像死鱼是我乱说话。你这样的姑娘,就是正经才可爱。我俩来日方长,慢慢教你就是了。」
唐清川这人有病,一会暴虐不堪,一会柔情似水。
我扭过头不答他。
「干吗?还真生老子气啊?」他咧着嘴笑了。
「白老师,我唐清川在外面的确是个狠人,但对自己人,那是一顶一的好。你既然跟了我,是我有名有姓的姨太太,那以后你在这城中就是横着走,人人见你都卑躬屈膝,礼让三分。管你怎么杀人放火为非作歹,也没人敢动你分毫。」
不过,他很快补上:「唯独一件事儿,你别讨我嫂嫂的不痛快。你有什么不爽,有什么要求,都冲着我来。」
我掩上鼻子:「司令,我不喜欢人抽烟。」
他愣了一下,旋即从我身上爬开,跳下床去,翻出口袋里的半包烟从窗户扔下去:「好,戒!」
他拍着胸脯,「白老师,我唐某人答应你,以后就是想疯了,也不在你面前点一支烟!」
说罢,他可怜巴巴地又凑上来:「现在行了吗?你今儿搁我旁边坐着,又软又香,叫我想了一天。」
行不行,是我说了算吗?
我死鱼似的躺平闭上眼:「您是司令,您想做什么,又不是拦就能拦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