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到会在书房见到厉衍。
我轻皱了眉,往书案上走去。
「陛下怎么会在此?」
厉衍的眉眼间有些别扭,
「朕听闻摄政王学富五车,特想来向您请教下功课。」
我自然从容地拿起桌上的案卷,并没有理会:「陛下的功课,自有帝师过问。」
厉衍突然拉住我的衣摆。
「那批阅奏折,你总得教朕!」
我的声音微微泛凉。
「臣为何要教您?是等着陛下鸟尽弓藏吗?」
大约是没有想到我这般理所当然。
厉衍也愣了一秒,然后憋红了脸。
「上次朕出言不逊,是朕不是。
「若是你还生气,朕,朕可以给你当狗。」
?这又是什么恶趣味。
我低叹了一声,放下奏折抬眼看向他。
「哪本?」
看着厉衍有些懵,我的手指按在他捧着的书卷上:「哪本不懂?」
厉衍挑拣出一本,递到我跟前。
「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