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沈衍恢复视力过去了一周。
其间,他一次都没有联系过我。
而我在网上刷到了沈衍和上次那个女人共同出席活动的视频。
聚光灯下,他们郎才女貌,女人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唯一意外的,就是在我面前总是带着笑的沈衍,这会儿从头到尾都没有扬起过嘴角。
所有人都在谈论隐退了那么久的沈家少爷怎么又突然出现在了大众面前。
屏幕最顶上跳出了一条消息,挡住了视频中沈衍的脸。
是覃琛问我去不去图书馆。
我打算考研。
得知这个消息的覃琛自愿充当起了我的考研老师。
我明白,他是想借此机会让我走回自己的世界。
这些年,我在沈衍身上花费了太多时间,为了更好地带他走出失明的阴影,我甚至休学过一年。
我回了个「好」。
关闭手机时,一条来电提醒顺势挤进我的视线。
熟得不能再熟的号码。
哪怕不备注,都能深深刻在心里。
当时的沈衍不知道从哪儿拿来我的号码,可能是无聊,经常从早打到晚。
接起也不说什么事,只是像个小孩子似的闹着让我带大学门口的糖葫芦去找他。
只是这次,不再是撒娇,他的声音第一次变得如此稳重。
「舒舒。」他唤我,呼吸声极重。
「我很想你。」
我强忍住眼眶中的酸涩。
半晌,才努力让声音听上去不那么抖。
「沈衍,我们分手吧。」
沉重的呼吸透过听筒。
我们曾通过手机耳鬓厮磨一整夜,我说,他听,然后大家都逐渐有了睡意。
却没有一个人舍得挂断。
我们经历了长达五年的热恋。
哪怕我提了分手,沈衍始终也没有提出要和我见一面的想法。
其实我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也许他的潜意识早就相信「舒舒」是在他复明当天就见过的丑女人了。
他没有再说话。
沉默的风打着圈环绕在我身旁,久到手指变得僵硬,腿开始酸胀。
我拿下手机。
通话早就不知何时被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