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总助拿着签证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我看不惯这死出,先一步开口“怎么了总助,捅了娄子可以告诉我,我给你吹枕边风。”
哦吼,感觉自己成了祸国殃民的妲己。
“宋小姐,您知道自己去干什么吗?”
我诚恳点头“当金丝雀。”
总助睁大眼睛“这个……可能我们沟通有出入,您是去留学的。”
什么?
我如遭雷劈,瘫倒在地,
我只想做个无脑美人,牺牲几年后开开心心半辈子,结果你告诉我还要学习?!
不死心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那我,还能收钱吗?”
一番交谈后,总算捋清了真相,祁辰川的白月光在德国读书,
说好三年回国,结果挂科延毕五年,这五年是她人生中最难忘的七年。
所以,祁总等不及了,要我替白月光读书。
嗯,替白月光读书怎么不算替身呢?
“宋小姐,合约已经签了,您现在反悔要赔偿三倍定金,也就是三百万。”总助贱嗖嗖开口。
反悔?我为什么要反悔?!
别人读书花钱,我读书收钱,
读,读,读,一读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
没错,我说的是读书。
蹲在宿舍楼前,我失去了方向。土狗的我省都没出过,别说出国了。
噔!
两枚硬币丢在我面前,
我抬头,看见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
男人看见我的脸嘟囔着摇摇头,又塞了一张纸币。
好消息,出国了。
坏消息,被当成流浪汉了。
我二话不说,揣起硬币点头道谢“阿里嘎多美羊羊桑。”
男人满意离开。
就算在国外,也不能丢祖国妈妈的脸。
蚊子再小也是肉,况且我钱包里都是rmb,有点当地元子腰杆子也硬些。
“噗嗤。”
耳边传来一声嗤笑,
抬头望去,一个女人站在路对面。
乌黑的秀发飘逸,一双大长腿筷子一样逆天,感觉能把我串起来。
我咧开嘴伸手过去打招呼“你好,白姐。”
女人爽朗的笑声传来“就是你吧,辰川送来的?”
我不住点头。
女人熟络接过行李,朝楼上走去“走,带你去宿舍,你为什么叫我白姐?”
白月光,可不就是白姐吗?
“我叫楚辞。”楚辞开口。
这名字真够白月光的。
看着上下两层的小别墅,我惊呆了。
不是,你们有钱人管这个叫宿舍?
那我住的六人间是什么?猪窝?
“有什么需要的就告诉我,这是学生卡,明天我带你去学校。”楚辞安排好后,丢下一大堆证件。
我乖巧点头。睡在双层席梦思上,有种身在销金窟的纸醉金迷感。
再看看手机账户余额,心情更愉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