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我去房管局拿房本。
刚好碰到我哥他们。
他们也来拿房本,我哥的房子加上了周玉的名字。
周玉摸着房本上的名字,嘴角都咧到耳后根了。
她抬头看到我,立马笑着喊了一声:「葭葭,你也来拿房本呀!」
这个也字用得真是妙。
我不想搭理她,直接走开。
我哥看到了,立马拦住我:「你嫂子跟你说话呢,你什么态度!这房本拿到了,你这房子是不是就能卖了?」
我觉得这话问得很有意思。
「我为什么要卖房?」
「你不是缺钱吗?你一个女孩子背几百万的房贷累不累!」
「累啊,你们把房子卖了帮我还债?」
周玉赶紧把房本放到她包里,生怕我惦记他们的房子。
她以一副长辈的姿态教育我:「姚葭,你身为女儿不为这个家做贡献也就算了,你怎么还能给这个家拖后腿!让你哥哥卖房帮你还债,这传出去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婚礼当天临时加价 18 万 8,传出去不用被人戳脊梁骨是吧。」
周玉脸色瞬间涨红,直接恼羞成怒了:「你还好意思说这事!上次舒长乐给了八千,还剩 18 万,你们什么时候给!」
「你是癫婆吧!长乐给的八千是给你们的份子钱,给你们是情分,不给是本分,你还真当我欠你们钱了,什么晦气玩意儿。」
这种癫婆我都不想都搭理。
周玉却炸了,冲上来薅我头发。
我走在前头,她在后头,这一招我是猝不及防啊。
回头,我也薅了她的头发。
「你这死丫头,我可是你大嫂,谁家小姑子跟大嫂这么讲话!今天我就替你爸妈好好教训你!」
「啊!姚葭!你居然敢薅我头发!长幼有序,你懂不懂!读书读狗肚子里去了啊!啊!放手!老公,你愣着干什么呀!快帮忙啊!」
我哥本来不知道帮谁好,周玉那么一喊。
冲上来就抓住我的肩膀,拿开我的手。
「姚葭,你疯了!她是你大嫂!」
「啪」的一巴掌,落在我脸上脆生生地响。
周玉打的。
她看着我,满脸都是神气。
「我呸!你这没大没小的贱胚子,活该 25 了没人要!就你这样谁要你!我们还指望你的彩礼钱,就你这德行,我们猴年马月才指望上!」
我抬腿想踢她,却被我哥拉着:「头发长目光短的蠢货,眼里就只有彩礼钱是吧!活该以后被打死!」
「你咒我!你居然咒我!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
房管局门口,人来人往,我像猴子一样被人围观。
我哥牢牢抓着我,不让我有半点反抗。
谁能想到这是亲哥哥!
我死死憋着泪水,差一点就掉下来了。
然后哗啦一桶水,从周玉的脑门上泼下来。
而且是一桶刚拖完厕所的脏水。
我看到是舒长乐冲进边上的公厕提出来的,保洁还跟在她后面抢水桶。
周玉成了落汤鸡,闻着身上的味原地爆炸了,老公老公地喊。
我哥哥也愣住,一看是舒长乐,也不好说什么,赶紧放开我去安慰周玉。
舒长乐挡在我身前冷冷警告周玉:「周 18,今天只是个小教训,以后你再敢欺负葭葭,我泼的就不是脏水,是硫酸!」
周 18?
18 万 8?
好名字。
周玉身子一个哆嗦,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害怕,直接躲我哥怀里了。
手指还揪了揪我的哥的领子,是想他出头。
可我哥看到舒长乐冷着脸的模样,张了张嘴也没说出一个字。
「姚旭君,你终于成了你小时候最讨厌的那种人,欺负女人,欺负亲人,真让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