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段监控录像。
录像中,一名穿着小学校服的女孩子,从书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捅死了傅柔的小泰迪。
视频里的小女孩跟女儿一样扎着双马尾,甚至和她背了一样的书包,从背影上看确实有几分相似。
一旁的傅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秋辞姐,我知道你一直很不喜欢我。可是你也不能因为我跟楚渊哥走得近,就让你女儿杀死我的狗吧!”
她死死地咬住下嘴唇:“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一条命,它多无辜多可怜啊。你女儿年纪轻轻就这么恶毒,要是再不管教好,以后张成个变态?”
楚渊一脸心疼地看着她,还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和阿福讨回公道的。”
阿福,就是傅柔口中的那只小泰迪。
我愤怒地看着楚渊:“你信这个女人,不信自己的女儿?”
楚渊瞥了我一眼:“沈秋辞,如果你教不好女儿,我会考虑给她换一个妈妈。”
听到这话,我崩溃了:“不就是想离婚吗?我已经签离婚协议了啊。我不当这个楚太太了,我让给你的心肝宝贝成不成?”
“我求求你了,别把这对破事往女儿身上推!”
丢下这话,我再次想走。
这场戏,本就是傅柔自导自演。
可她却不依不挠,非要上前跟我拉扯起来:“不行,你女儿害死了我的狗,我非得要她在阿福的坟前磕三个响头!”
“要是她不肯,就得你来磕!”
见我不动,傅柔就开始大闹:“楚渊哥,你就这么看着她们欺负我吗?你知道阿福对我意义重大,如今它不在了,我也不想活!”
楚渊拧着眉,直接上前按住我的肩膀:“沈秋辞,既然你非要包庇女儿,那这个头只能由你来磕!”
说着,他将我按在地上,抓起我的头发,朝地上狠狠撞去。
额头触碰到水泥地板,发出巨大的响声。
我手死死地护住女儿的骨灰盒,任由他们作践。
可是,三个响头之后,我额头上已经出血,红了一大块。
傅柔却突然看着我手里的盒子说:“楚渊哥,她鬼鬼祟祟跟踪我们来墓园,手里还抓着盒子,肯定不怀好意。”
楚渊上前一步,朝我伸手:“那是什么?给我拿来。”
此时我蓬头垢脸,衣领都被扯烂一块缺口,但我死死地抱着骨灰盒,连连后退:“你们不要过来……”
傅柔冷哼一声,上前就抢:“不肯给我们看,一定是心里有鬼!”
推搡间,盒子摔落在地上,骨灰瞬间被风吹得到处都是。
我发疯般跪在地上,伸手去护住那些骨灰,哭着喊:“对不起……对不起……”
傅柔的脚,踩在我的手指上:“我当是什么,原来是一堆面粉啊。你是不是也想学我一样,假装宠物去世,博楚渊哥哥的同情?”
楚渊冷冷地看着我:“沈秋辞,你太让我失望了。”
悲痛下,我不知哪来的一股力气,猛地抓起傅柔的脚踝,狠狠一拽。
她瞬间摔倒在地上,随后我就骑在她的身上发疯般厮打。
“你要男人,我已经给你了啊。为什么你们要害死我的女儿?为什么连她死后的安宁也要破坏!”
傅柔的脸都被我打肿了,拼命喊:“楚渊哥哥救我——”
楚渊却愣了一下,然后上前摇晃我的肩膀:“沈秋辞,你刚才说什么?谁害死了女儿,什么死后安宁,你说清楚!”
愤怒之下,我抬手甩了他一巴掌。
“楚渊,你知不知道,刚才被你们打翻的,是你女儿的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