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我第一时间打算去冲蜂蜜水。
这也是我的职业道德之一,主要是害怕裴忌天天应酬,英年早逝。
「等一会儿再去。」他靠在沙发,伸手将我扯回来,半坐在他的大腿上。
很有弹性。
肌肉保持得不错。
我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我下意识张开嘴巴,但没有发出声音。
裴忌:「试试看能不能出声,这么严重,三天还说不了话。」
我点点头,从鼻腔里发出点哼哼声。
他无奈地凑近瞧了瞧。
还好我没有龋齿,是一口漂亮的大白牙。
「那嗓子疼吗?」
当然,不疼。
百灵鸟只是变成公鸭嗓而已,甚至还能唱大河向东流。
你信不信?
我在心里嘀嘀咕咕,却不能告诉他。
又厌烦裴忌的各种试探。
只好牺牲自我,合眼迎上去吻住他。
哥们别问了,再问就不礼貌了。
裴忌果然放弃乱七八糟的问题,素了好几天,他比我更着急慌乱。
骤然分开后。
他将我打横抱起,径直往卧室走去。
……
为了这个破嗓子。
我真的牺牲太多了,比如,我的美容觉。
周五的挂号还是太晚。
我要加钱明天去看,就用今晚赢来的那些。
取之于君,用之于君。
裴忌你就偷着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