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你别这么说,都是某些人酸你,你冒着过敏的风险来陪着大家已经很好了。”
好,很好。
这么一出戏真的去戏院都没得看的。
或许是我这张脸看上去太惨不忍睹了,第二天军训,教官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不忍挥挥手让我回去休息。
假期里我日夜颠倒的过,开学还没调整过来的时差,又赶上军训,这么高强度的训练加早起,好不容易有一天可以休息,我回到寝室倒头就睡。
这一睡,就出了事。
等我再睁开眼,天已经近傍晚,我按亮手机屏幕一看,八个未接来电。
我去!
我从床上弹起来,火速去翻通话记录,八个电话都来自同一个人:姜鸥,我的男朋友,也算是我的学长。
我把电话回过去,对面秒接。
“小祖宗,今天怎么没在军训?”姜鸥的声音传出来,带着些许无奈。
“别提了,晒伤了,在宿舍养神呢。”提起这个我就郁闷,“不过你怎么知道?”
“我今天来你们学校了。”
我眼睛一亮:“真的?”
姜鸥和我家是世交,这厮竟然偷偷暗恋我三年还宁死不表白,要不是被我抓到他偷偷扔掉别班小男生给我的情书,我们俩那层窗户纸恐怕到现在都没捅破。
只是姜鸥大我四岁,毕了业就被姜伯伯抓去继承家业,这段时间又在忙一个和国外合作的项目,总是飞来飞去的见不着人影。
“是啊,可是某位小祖宗竟然在宿舍里睡觉,见不着了。”姜鸥的声音听起来也很遗憾。
“我错了嘛,下次我睡觉一定不静音!”
“那你还是静音吧,吵醒你睡觉我还得挨骂。”姜鸥笑起来,“行了小祖宗,我这次是偷跑回来的,晚上就得走,给你买了礼物,让人给你放宿管那儿了。”
这无疑是我这几天听来最开心的事情了。
晒伤加奇葩舍友,大学的头几天可把我遭罪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