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我生日的不愉快,岑望之两个月都没有回来过了。
这段时间我也在慢慢疗伤,逐步适应没有他的日子,时到今日,他从前占据我心里的位置变得越来越小。
小腹有点发紧,隐隐作痛的感觉,我叫了车,去医院的路上经过岑望之的公司。
我鬼使神差的让司机停车,坐电梯上岑望之公司所在的楼层。
公司的人并未见过我,他们只知道岑望之结婚了,却从未见他带我去过公司,而结婚时他也顺我的要求,只请两家亲人一起走了个流程。
他的秘书说岑望之在忙,办公室有客人在,我以为只需等几分钟,最后却等了半个小时。
小腹越来越痛,我不愿再等,想去敲他办公室门,却从门缝里看到那女人跨坐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