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温言白认识以来,我将她当作珍宝,捧在手中,压根不敢去亵渎。
我跟她做过最亲密的事,就是牵手了。
就连那件内衣,也是我送给她,想要和她第一次发生亲密关系时让她穿的。
可宁远鸣发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心中腾起一股火来,我压根就不知道温言白和宁远鸣是怎么牵扯到一起的。
他们俩,一个是我最好的兄弟,一个是我马上要结婚的妻子。
他们都知道对方和我的关系,可现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心中被巨大的羞辱以及愤怒占据。
我让技术人员离开,然后打开酒柜中的酒,猛灌了一口。
酒水辛辣,生生将我辣出了眼泪。
看着酒柜上倒映着的身影,我生平第一次感到自己是那样狼狈。
三天后,温言白旅行回来。
她没有和萧林林一起,温言白解释说,是萧林林还想在重庆多玩几天,于是她就先回来了。
我的秘书去查了,其实萧林林昨天就回来了,而宁远鸣才是今天回来。
为了避免让我发现端倪,两个人还是分别坐两次航班回来的。
看着面前的温言白,七月份的天,她竟然穿着一件高领的薄衫。
我伸手想要去碰,她触电般迅速躲开。
“怎么了?”我故意问她。
我知道,她穿高领,是想掩盖脖颈上斑驳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