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久，你知道你中毒了吗。」

我没说话，我不仅知道我中毒，我还知道我的孩子没了。

「我找了最好的医生，你放心。」

泪打湿白色枕头，我摇摇头。

谁知他却叹气，「我知道你能再生，可是再生愈合的过程太疼了。这次就交给医生吧。」

他知道？

我猛然转过头看他，他贴近我，用手指擦去我的眼泪。

温暖的手颤抖地在我脸上游走。

正午的太阳很暖和，金灿灿的光照在他的侧脸，像一个神明。

如果有神，请带我走吧。

求求您了。

我住进了温轲的家，他有一间房堪比手术室，我每天都会在那里躺很久，接受医生的检查。

各色人种，各个年纪的医生，检查完都对温轲摇头。

我知道我没救了，毒药里含马钱子碱。

我躺在手术台看着天花板，温轲进来关心地问：「在想什么。」

「你说，江炙会好奇我在哪吗……」

他怔住，又笑：「真那么喜欢他？」

「以前喜欢。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