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淋了一场雨,回到租的小院子里便病倒了。
是隔壁的邻居大娘发现的,她为我请了郎中,
悉心照顾我才捡回来一条命。
烧迷糊的时候,我梦到了许多以往发生的事情。
魏识卿是我陪着爹爹出镖时,在路边捡回家的。
那时他进京赶考,被山匪劫了钱财,打伤丢在路边。
起初爹爹并不开心,说我这般捡来路不明的人怕引火烧身,
万一这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可几年相处下来
爹爹愈发喜欢他现下更是一口一个女婿喊着。
我从小身子便不好,魏识卿知道后,各处寻找药方为我调理。
他也曾豁出性命,登最险的山,只为我采摘回一朵雪莲熬药。
梦醒,空荡荡的屋子里什么也没有。
我明白,他追求荣华富贵,一心想求娶公主。
他觉得我这个小门小户的身份对他毫无助力。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的心里抽离,连带着过往的魏识卿越来越远。
我揉揉眼睛,手背上一片晶莹。
原来,分离的感觉是这般难受。
就好像心口被人用手给攥住,一阵子闷闷的疼痛感传来。
邻居大娘端着一碗药进来,
见我这般不由得出声劝我:
“姑娘。
你那个未婚夫婿听说择日就要求娶公主了,你还是别想他了。”
“这负心汉从古至今多的数不过来,还是得顾着自己方好啊。”
我想要回应一个笑,却只有无声的抽泣。
爹爹,我想回家。
我再也不想来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