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没受情伤,
一大家子都放下心来。
但是——「太子如此不成体统,着实难堪大任啊。」爹爹捋着胡子,表情正义凛然。
娘亲忧国忧民地点点头,
并提议:
「是这样,
不若我明日便进宫一趟同皇后细细分说一番?」我却摇摇头。
「早在萧云琅坐上太子之位时,皇后对我便不像以往热络了。」到底人家才是亲母子,哪怕我与萧云琅早已成婚,
他也确实是被国公府一力扶上太子之位。
于皇家而言,我们也始终是外人、是臣子。
娘亲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早在尚处闺阁时我就看出来,她是个眼皮子浅的蠢货,
只没想到都做了这么些年的皇后竟还没有半点长进。」针对娘亲发言,我想到一句老话。
狗改不了吃屎。
「那有什么,大不了就和离呗!」从小痴迷舞枪弄棒,
一念书就直犯困的长兄如此道。
我道:
「陛下与皇后怕是不会准允。」国公府权柄滔天,纵使萧云琅脑子拎不清,
非要与那女子琴瑟和鸣恩爱两不疑我也始终是帝后心中太子妃的不二人选。
「那可如何是好!」同样痴迷舞枪弄棒,至今二十有一仍未嫁人的长姐蹙眉。
顶着幼圆甜软脸蛋的小侄子语气阴森。
「那有什么,
暗中找机会将那对奸夫淫妇弄死不就好了?」我:
「……」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