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不就画符的吗，老实说到底怎么回事？”我站定，抱臂问道

齐云鹤慢条斯理地叠好沾血的帕子，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抬眼一言不发地看着我，盯的我有些不好意思

“她不是人”齐云鹤沉声道

“怪不得，我就说人怎么会出现完美复刻的bug”我了然点头道

“你也不是”

我一凛，头皮有些发麻

“什么意思？”我皱眉捏紧窗框问道

“逗你玩儿的”齐云鹤垂眼抚袖，语气状似随意

我却没有忽略掉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晦暗，但我知道再继续问下去，他绝对会回我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但她确实已经不算是人了”齐云鹤微扬下巴，点点照片接着说道

“怎么说？”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

从齐家出来，脑子里3D环绕齐云鹤那句社会语录，另一个古晚要还些什么，她现在又在哪，齐云鹤那句我也不是人，很明显不是开玩笑的话

“叮——”信息提示音响起，将我拉出思绪

我摸出手机，是林妈，提醒我要不要玩的太晚，一定要赶在八点前回家。这是我家给小辈设的门禁，但是小辈只有我一个，算是单给我设的

我去老街买了些零碎的小吃，踩着点儿疾步往家赶，拐角处突然冲出一个人将我撞的后退几步

“诶！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男生连忙道歉，上前两步拉住我的领子，左眉处的眉骨钉闪着银光

“没事没事”我惊魂未定，下意识回道

男生歉意地点了点头，错身离开

我拍拍胸脯，赫然摸到脖子一空，我贴身戴的裂骨佛牙不见了！

“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