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快来!咱们先把门抵住!」
几个伴娘已经冲上去死死用身体把门贴住了。
我不屑一笑,这几个女人的力气,周全一个人就能撞开。
「真要抵门吗,清清?」
「那当然!让他们多出点红包。」
得到了新娘的允许,我从阳台上拿过来了一个面罩和电焊,找来了几根钢钎,把门彻底焊死了。
「花芊芊,你干什么!」
新娘闻着味儿不对,光着脚从卧室跑出来了。
她绝望又震惊地看着被彻底焊死的丑门。
「我的门!你从哪儿拿来的这些东西?」
「哦,你们不是刚装修完厨房吊顶嘛?工具还没收拾。」
现在门已经被焊死了。
姜婉清一直是个笃信「婚礼当天不能伤了和气」的人。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图个热闹。」我率先安慰道。
周围几个伴娘也劝,她只得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坐着。
伴郎团走过场似地发了几个红包,但门除了塞红包的门缝,一点也没有开的动静。
周全便自告奋勇地要撞门。
我们听着门外响起了助跑声,紧接着就是重重地两声闷响。
像半扇猪肉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他哀嚎的同时还不忘向新郎抱怨:「陆远风,你们家什么精钢门,妈的疼死我了。」
但这小子还不肯认输,爬起来又撞了几下,依旧纹丝未动。
伴郎团齐上,冲击了十来次,最后连人带门趴在了地上,甚是狼狈。
门框都挤烂了。
一群人满头大汗喘着气,早已没了初到小区时的精神头。
门倒地的一瞬间,新朗陆元风站在屋外,神色幽怨地看着我。
周全的脸色像吃了称砣一样难受。
但当他看到年轻貌美的伴娘们,两眼又忽然放出了光。
「行啊嫂子,你闺蜜们都是个顶个儿的大美女啊!」
姜婉清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走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