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心里只有一句话。
完了,被发现了,我收拾收拾准备自己把头埋马桶里吧。
我颤颤巍巍地抬眼,和裴翊居高临下的视线对了个正好。
刚刚还醉醺醺的男生,此时眼里意外的清明。
他又勾了勾我的舌头。
「怎么不说话?」
「唔……我……说……」
我着急想解释,却因为嘴里有东西,说得含含糊糊。
裴翊这才像是明白了什么。
「哦,忘记我的手指被你咬着了。」
他慢条斯理地把手从我嘴里拿出来。
该说不说,我差点扑上去再咬回来。
但此时此刻,我没有那个狗胆,只能看着他手指上的口水瑟瑟发抖。
「裴翊,你听我解释。」
「嗯,你说。」
「那个,首先我不是变态,也不是男同,我……我只是有一种心理疾病。」
裴翊眉骨轻抬:「什么病?」
我踌躇道:「就是……口欲期。」
「是婴儿几乎都会经历的那个口欲期吗?」
我尴尬点头。
「是的,只不过因为我妈在我小时候觉得咬手不卫生,所以总是干预我。
「这也导致我的口欲期情况愈发严重,从小时候一直拖到了现在。」
裴翊静默片刻。
「所以你才会咬我的手?」
「嗯……」
我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生怕他露出什么嫌弃厌恶的表情。
「别人呢?」
「啊?」
裴翊垂眸,面无表情。
「你会咬别人吗?」
我立马摇头,勉强维护仅有的清白。
「没有的,我平时只含自己的手,今天是实在没忍住才咬了你。
「因为你对我的吸引力很强,一看到你我就想嘬你。
「对、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你身上的味道太好闻了。
「你别生气,好吗?」
我急忙又补上道歉,眼巴巴地等着裴翊最后宣判。
就在我紧张到直吞口水的时候,坐在椅子上的男生捻了捻手指上的口水。
眉眼轻垂,疏散冷淡。
「宁淮,我没有生气。」
我惊讶地睁大眼睛。
「真的吗?」
「真的,但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你说!」
只见裴翊稍稍撩了撩眼皮,显得心情不错。
「你只能咬我一个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