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之下,床铺吱扭地响了一声。
裴翊唰地回头看向我。
我慌了,他却眼眸震动后很快地淡定下来。
「宁淮,我刚刚好像被烫到了,还有点痛。」
我立马紧张起身,担忧道:
「真烫到了啊?」
「不过没事,我舔了一口就不太痛了。」
裴翊还安慰着我。
我眉头一蹙。
「口水能消毒,但是不能止痛呀,你把手给我,我看看还严重吗。」
裴翊抬臂,修长指节递到我面前。
该说不说,确实有点红。
我忍住想嘬的举动,嘟起嘴轻呼了几下。
潜意识觉得这样能减轻他的痛。
唉,不仅把他烫到了,还差点误会人家。
我真该死。
而在我呼呼期间,裴翊一直定定地看着我。
忽然,他喉结有些难耐地动了动,然后直接把自己的手抽走。
声音似乎哑了。
「没事了,你休息吧,吃完退烧药需要睡觉,我先去洗澡了。
「好吧,晚安,需要烫伤药可以去我柜子里找。」
我朝他扬起一个笑,讨乖不已。
裴翊点点头:「好。」
他去洗澡了,我又躺了回去。
靠着回忆喂药时舔他的舒爽感,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只是隐约间感觉卫生间的水声持续了很久。
嗯?
裴翊大晚上激动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