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利的牙齿划过我的皮肤。
刺进身体。
直到她们刺耳的笑声传进我耳中。
我彻底放弃了挣扎。
这世界,真不公平。
可再睁眼。
我似乎重生回了去往冰室的那天。
我果断掉头。
决定重找栖身之处。
可惜,命运这一次似乎也没有眷顾我。
我一路上躲躲藏藏,几次遇见丧尸。
最后一次,我实在跑不动了。
我被扑倒在地。
我以为,我必死无疑了。
结果,就在那丧尸快要咬到我时。
奇迹突然降临。
另一只丧尸突然从角落冲出。
扑向我身后的那只。
两只缠斗不可开交。
第二只明显比第一只要强壮许多。
我被吓呆,愣在原地。
第二只冲我嘶吼一声,又腾出一只爪子指了个方向。
他?似乎想救我。
肾上腺素飙升。
在巨大恐惧的驱使下。
我勉强找回了点力气。
我跌跌撞撞地朝着那个丧尸指的方向跑去。
也不知跑了多久。
也不知还要跑多久。
直到我在路的最尽头发现一座被遗弃的冰室。
冰室的门敞开着,里面空荡荡的。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扑进去。
然后陷入昏迷。
等我再次醒来。
我发现原本敞开的门已经关好。
屋内居然多了一些罐头、面包,还有水。
我随便拿起一个,撕开,直接往嘴里塞。
直到准备继续拆第三个时,我的脑子才终于开始重新运转。
我放下面包,小心地站起来清点。
还剩十五个面包,三盒罐头,十瓶水。
省着点的话,能够一周半的口粮。
我继续察看,屋子里的设施是完好的。
尤其幸运的是,太阳电系统没被毁坏。
制冷功能可以照常使用。
我记得进来时,屋子的门应该是坏的。
但此刻,却已经被修好。
我猜想,也许,这屋子还有其他的主人。
我没有被扔出去。
那人,应该是个好人。
他甚至还给我留下了一把钥匙。
想到这儿,我暂时松了口气。
屋外的广播再次响起。
让所有还活着的人。
前往市中心的体育馆领取免费物资。
我原本打算去。
若是运气不好被咬了。
那屋主人便少了一个累赘。
若运气好顺利拿了物资。
也能减轻些负担。
总不能一直在这儿白吃白住吧。
可就在我推开门准备出去时。
一个年轻的男人「嗖」地一下冲了过来。
将我一同拽进屋内,迅速把门关上。
他的身上还有鲜血。
倚在门边,试图平缓呼吸。
声音有些嘶哑疲累:「别出去。
「门外有丧尸。
「广播是假的,现在部分丧尸已经进化出了思维。」
我盯着他胳膊上的血。
他很快反应过来:
「别怕,不是我的。我没有被咬。」
我拖来了个椅子,拿了水。
「先坐下来休息会儿吧。」
他温柔地朝我笑笑:
「好,辛苦你了。」
我拿着毛巾要给他擦擦胳膊上的血迹。
他却躲开不让:「我自己来吧,脏。」
他擦了擦手,拉开衣服拉链。
从里面的口袋掏出些新鲜的蔬果。
「我今天出去时,在街角巷子深处发现了个小超市。
「藏得比较深,发现的人不多。
「下午我还要再去一趟。」
我接过蔬果放进冰箱:「下午一起去吧。」
他摇了摇头:「屋外危险得很。」
其实,我学过散打。
武力值还算可以,至少,空手干趴两个成年人不成问题。
他拗不过我:「行,那到时候你听我指挥。
「我要是让你跑,你就赶紧跑。」
他又站起来,收拾了一下自己。
然后转身进了厨房,隔着门喊道:
「有什么忌口没?」
我摇了摇头:「没忌口,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等着吃就行。」
如今这个情况除了过敏致命的不能吃,怕是屎都是好东西吧。
他说要请我吃顿好的,庆祝一下劫后余生。
他动作十分迅速麻利。
没一会儿,就像变戏法一样,端出了四菜一汤。
番茄炒鸡蛋、黄瓜炒火腿、马蹄肉丁羹。
还有清炒菜心。
他挠了挠头:「材料有限,只能做这些。
「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
「我叫江泷,三点水的那个泷。
「你叫什么?」
「沈钰珊,金字旁加玉的钰,王册珊。」
「好的,王册!」
他故意逗我笑。
我笑着回应:「好的,水龙。」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菜要冷掉了。
「尝尝这个羹,那可是我的拿手绝活。」
他热情地给我布菜。
一脸期待地等着我的评价。
我尝了口,鲜得要命。
当即夸道:「好吃好吃!」
他笑着又给我夹:「那快多吃些。」
在吃饭时,我们确定了下午的计划。
得想办法搞辆车,能搞到德系的就更好了。
江泷当时离开时,给超市大门做了简单的遮掩处理。
加上所处位置偏僻。
暂时应该不会有人发现那儿。
所以与其冒着被晒成人干的风险。
或者被丧尸袭击。
一次次去搬,倒不如先想办法搞辆车回来。
一次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