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我连夜让人把整个侯府搬空了。
「府上的这些东西,你们看上什么拿走便是,不用跟我客气。」
我挥了挥手,这群江湖上有名的大盗四散潜入了侯府的各个角落。
「我算是彻底见识了,什么叫做大宋第一巨富。」
墙头上,萧砚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了,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清澈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叫做「仇富」的愤恨眼神。
「花银子请人来偷自家的银子,我活这么久还是头一遭见识。」
「侯府这群人摊上你这么个有仇必报的小姐,也算是够倒霉的。」
我不置可否,讲究的就是一个有钱任性。
反正侯府的三瓜两枣我也看不上,还不如送出去给那些劫富济贫的大盗。
「不过堂堂一国皇帝,当了十六年爬墙头的采花贼,这也是我第一次见。」
我勾了勾唇,似笑非笑的看向萧砚青,「或者我应该叫你夫君?」
「你……你怎么知道的?」
萧砚青一个趔趄,径直直的从墙头摔了下来。
与我有婚约的从来都不是楚慕寒,而是楚国当今的皇帝,宋国的前太子——萧砚青。
只不过萧砚青的身份有些尴尬,是宋国前皇后与楚国前皇帝的儿子,所以这婚约最终才会落在了楚慕寒的头上。
虽然楚国贫瘠,可萧砚青有野心,这些年励精图治,国力也是蒸蒸日上,可比楚慕寒那个草包强多了。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就说你要媳妇不要?」
夜色下,谁也没有看清对方脸上泛起的红晕。
他只将我拦腰抱起,瓮声瓮气的说了句,「要!」
次日清晨,侯府里不断传出惊呼和怒骂。
这件事儿也成了京都的笑柄。
只不过我没想到,萧砚青让人将侯府的草皮都扒干净了。
「你这……」
虽然很损,但是干得漂亮!
萧砚青则一脸委屈巴巴,「大楚不似大宋富饶,那些奇花异草也值不少钱,换成军饷也能让前线的战士过得稍微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