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清晨我还在美梦之中,就被祖母身边的老嬷嬷从床上拎到了正厅。
不是,这些下人怎么回事儿?
搞不清楚到底是谁在给他们发月例吗!!!
正厅前,我那敬爱的祖母和大伯见我到来,立刻正襟危坐,满脸的严肃。
「你当众退了和太子殿下的婚约?」
我挠了挠已经生了茧子的耳朵,睡眼惺忪的点了点头。
「胡闹,真是胡闹!你置侯府脸面于何地?置天家脸面于何地?」
我抬头看了看眼前怒不可遏的老太太,真心发问。
「不是太子不要脸吗?」
当年他皇帝老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着我娘给我定下娃娃亲的时候,都没提要脸。
现在他儿子给他丢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祖母神色一滞,随后又苦口婆心的开口。
「你是侯府的嫡长孙女,又是未来的太子妃,理应宽厚仁让,又何必与你庶妹一般见识?」
「我不宽厚仁让吗?」
我满脸的疑惑,「柳静姝想要太子妃的位置,我让给她了呀?」
老太太被我一番话,差点没气的晕过去。
而一旁的大伯再也忍不住开口,怒气冲冲的,「混账,简直就是强词夺理!」
声音之大,我耳朵都被震得有些疼。
我这伯父,空有一个祖父留下来的侯位,却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功绩。
在朝堂上都是被压着不敢高声说话的,只能回府之后呈呈威风。
平日里,我念着他是长辈,面对他的训斥也算恭敬。
可是……他不会真以为嗓门大就有理吧?
见我没接话,他面露得意,又继续说道。
「侯府教养你多年,指望你今后能母仪天下,你怎能因为善妒而毁了侯府的前程!」
「你与静姝是姐妹,同为侯府千金,二人共事一夫乃是佳话,你到底有何不满?」
「何况静姝得药王传承,身份尊贵无比!」
「到时候你们花开并蒂,一同嫁给太子,你再将他抬为太子平妻,既彰显了你的气度,也成就了一段佳话!岂不是美哉?」
我越听越迷茫,一时之间竟分不清是他脸大,还是楚慕寒的脸大。
合着他们这是又想要我的银子,又想要柳静姝的名?
真是一手好算盘。
只不过我倒是很奇怪,明明我已经是我师傅的关门弟子,啥时候那老不尊的又收了柳静姝当徒弟?
我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开口。
「没办法,我就是天性善妒,担不起太子妃的担子,也撑不起侯府的脸面,所以祖母和大伯就别白费口舌了。」
我摊了摊手。
没想到吧,我摆烂了。
「好,好,好!」
「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从今往后侯府的一切事物与你无关!你就好好闭门思过,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放你出来!」
闻言,我眼睛一亮。
「大伯,此话当真?」
我瞟了一眼大伯腰间,是我送的白玉腰带。
又看了看祖母头上我送的珠钗项链。
瞅了瞅桌上我献的西湖龙井。
还掐指算了算侯府上下每月的月例开支。
若是侯府一切事物与我无关,这些东西应该以后也不用我出钱了吧?
这简直就是双喜临门的好事啊!
「滚!滚!滚!」
「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