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你竟是藏了这样水灵的妙人。」
王内官挣脱开我挥舞的双臂,目光盯上了我。
徐如察觉到王内官晦暗不明的眼神,眼中毫无波澜地说道:「家妹莽撞,来王妃院中与王妃闲谈,许是走错了路。」
瞧着王内官离开的背影,我满心满眼不是滋味。
上前为他穿着衣裳,哽咽道:「几次了?」
「不打紧的。」他的眼神平静到让我觉得刚刚王内官对他的凌辱是我的幻觉。
后面我才知晓,王内官在府中权利巨大,连三王妃都说不上话。
他竟是为了我的生意,这边疆若无王公贵族照拂,生意是做不下去的。
我无法想象,或许有无数个夜晚,在我安心入睡之时,徐如是如何撑过的。
府中丫鬟小厮都知晓,就我这个愚笨之人。
可我知晓又能做什么,我不能去求三王妃,她是王权,我是平民,始终是有区别的。
我后知后觉地明白,权利竟是这么好用的东西。
当我算准徐如会出现在我给王妃送糕点的路上时,却没算准早有人对我不怀好意。
徐如以为,搬出了我与王妃的关系,王内官便能放过我。
可他错了,我只是一个小小平民,这些达官贵人喜欢我了便能给我一口饭吃,不喜欢我了也能轻而易举地掐死我。
醒来时发现我在府中一处僻静的厢房,鲜少有人来。
王内官坐在榻上,闭着眼等着我醒来。
听到动静,便迫不及待地拉我的袖子。
我拼着命摇头,心里泛起恶心,想喊救命,嘴巴却被堵得死死的。
王内官死了,死相十分凄惨。
徐如红着眼杀进来的时候,甚至都没等王内官开口就要了他的性命。
他抱着我从王府后门回了我的住处,帮我脱去外袍,嫌弃地丢出了门外。
他什么也没说,默默地做完了一切就走了。
他永远都是这样,默默做完一切。
过了几天,我没等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急得我坐在桌前直掉眼泪,生怕他丢了性命,王内官可是王爷身边的人。
他主动找了我。
拿出我为他绣的帕子,笨拙地为我擦拭眼泪。
「小堇别哭,我亲自送你上高位,你日后再也不用掉眼泪了,让所有人仰视你,如何?」
我心下一惊,捂住了他的嘴四下查看。
柔软的手指碰上他的唇,他目光一滞,拿着帕子的手也愣在了空中。
那晚,我趴在窗边,月色正浓。